阿鸾面色微恙,行了礼便松开手,掌心里的鹦鹉旋即飞开,稳稳的落回了鸟笼子里,被阿鸾一通折腾,惊弓之鸟哪里还有气力再飞。
“这鸟不听话,去找花鸟局的小太监来便是,无需再翻翻下的,万一受了伤怎么好?”宋云寂轻声说。
说话的时候,他的视线牢牢黏在阿鸾的身。
阳光下的人儿,与娇生惯养的齐韵儿形成了鲜明的对,没有那种皙白娇嫩,健康的肤色,微微渗着薄汗,她半低着头,小扇子似的羽睫半垂,尽遮眼底精芒。
行完礼,她静默无言的站在边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皇所言极是”齐韵儿接了话茬,巧妙的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,她心知阿鸾是绝对不会领情,并且也不会与皇帝说话,所以这茬得她来接,“阿鸾在宫内闲得发慌,这一身的好功夫也无用武之地,委实可惜了”
这是什么意思,皇帝心里清楚,可是他怕,怕任何人提起来,偏偏齐韵儿提起来了。
宋云寂在想,齐韵儿提起来了,是否意味着,阿鸾心里早蠢蠢欲动?
“阿鸾,也是这样的心思?”宋云寂问。
阿鸾行礼,“阿鸾听说,燕王妃的身子已经大好,人也已经下来床榻,所以妾身想请求皇,是否可以兑现承诺,放妾身离开京都城,前往边关与夫君汇合?”
她这一句“夫君”,是宋云寂这辈子,用权势地位乃至于性命,都换不来的温柔似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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