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燕王妃在,所有人都只能是妾,大家谁都别瞧不谁,一个两个都没区别。
若是没了燕王妃,那好看了……
拂秀来的时候,正好是宋云奎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所以她便亲眼看到了,最不想看到的一幕,如隋善舞所言,宋云奎是不会让燕王府断子绝孙的。
不能生的是她隋善舞,他宋云奎可是正当盛年啊
红罗帐暖,玉面玲珑。
妖娆的女子在帐子里穿梭嬉闹,宋云奎的笑声亦夹杂其,满地都是零碎的衣裳,还有个肚兜,这么直挺挺的挂在了花瓶,风一吹,头的海棠花跟活了似的,迎风飘荡。
俄而,便是女子动了情的吟哦,伴随着男人做某项特殊活动时的吼笑声,整个帐内秽污不堪。
拂秀一个踉跄,终是退了出去。
这样的场景,不适合她在场,可她又不敢回去,怕不好与隋善舞交代,只能在外头的院子里干坐着,等着过一会宋云奎酒醒了再说。
阿鸾到是看得兴致勃勃,伏在那墙头,这些人干坏事,竟是连窗户都不关,可见这燕王府……啧啧啧,是有多龌龊不堪。
估摸着,底下人都见惯不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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