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怕她记性不好,还是他记性不好?
“我都记住了”阿鸾无奈的揉着眉心,带着浓重的困意,“咱能睡觉吗?阿珏,我好困,咱好好睡觉吧,你说的我都记住了,我保证平安回来”
她打着哈欠,靠在他怀里。
慕容珏叹口气,无奈的将掌心落在她的小腹处。
可惜,自己分身乏术,否则这种危险的事,理该他这个主帅来做,理该他这个夫君去做,怎么能让有孕的妻子去趟这趟浑水?
可是,细作不除,永无安宁。
阿鸾睡着了,睡得很沉,伏在他怀里像是温顺的猫儿,未能瞧见他眼底盛满的忧虑之色。
鱼和熊掌,终不可兼得。
翌日一早,阿鸾便与云客启程离开了,柳千行立在军营门口相送,左看右看,都没瞧见慕容珏出来,想来的确如云客所言,不是什么大事。
毕竟,连日来慕容珏对阿鸾,和其肚子里的孩子之谨慎,整个军营里的人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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