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而,柳千行皱眉,“嗤,你轻点”
“一个大男人,还怕疼?”云客满脸嘲讽,但手的力道明显轻了不少,待包扎完毕,便将没用完的金疮药,连瓶子丢给他,“别碰水,若是不小心沾了水,马换掉。”
柳千行点头,将金疮药塞进怀里,回头又问,“诶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没什么,阿鸾的月份愈发大了些,但是呢……”柳千行顿了顿,“她有些身子不适,而咱们这儿地处偏僻,有些药材委实不多,照顾起来有些不妥。”
柳千行骇然,“你是说,孩子有些不太好?”
“呸呸呸”云客淬了他一脸,“闭你的乌鸦嘴”
“这不是你自个说的吗?”柳千行起身,“那你这一路可得照顾好夫人。”
云客继续收拾,想了想,当着柳千行的面,将那些保胎药都装进了药箱,“温补的,安胎的,安神的,一样都不能少啊”
“你这……干脆把帐子也搬走得了”柳千行取笑道,“路可得小心,距离这儿最近的是蒙城,但是路多山道,行车不容易,回头你在城里挑个可信的妇人一道陪着,伺候起来也方便咱们这儿都是男人,确实帮不忙”
云客点头,“这还用得着你多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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