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,挨了一顿鞭子,死不了!”阿鸾扶着大理石桌案,慢慢的坐下来。
说不疼肯定是假的,皮开肉绽,血色浸染着衣裳,回头风一吹,伤口便与衣裳黏连,上药的时候还得扯出来,不知会有多疼。
“特意进宫瞧我?”阿鸾还是那副玩世不恭之态。
司云紧了紧袖中的帕子,“鸾姑娘”
“叫我阿鸾吧,没那么生疏。”阿鸾打断她的话,“怎么说也是自家人,不是吗?”
司云垂眸,“上次你说的那事,其实我想解释,我是真的想与他在一处,而非、而非细作之身。”
“若非如此,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同我说话?”阿鸾叹口气,风一个劲的往伤口里钻,疼得她冷汗涔涔,只是这面上,仍是挂着笑,“是真情还是假意,我自然瞧得出来,所幸你们几个出来的时候,没什么人知晓。档籍现下就在古族的手里,若你真心想留在大周,我倒是可以替你想个法子。”
司云欣喜,“果真?”
“你得说服我。”阿鸾道,“而不是让我单纯的用眼睛去看,用心去猜!”
司云眉心微蹙,将掌心贴在小腹处,“这个,算不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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