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心知肚明的是齐韵儿,皇帝是什么脾性,身为枕边人,岂会不知?只是皇帝始终是皇帝,入了后宫便是皇帝的女人,这是毋庸置疑的结果。
阿鸾抬起头,转而去看自家姐姐。
“明日,校场!”宋云寂似在下令。
君无戏言,这便是皇命。
阿鸾俯首,仍是不答,对着外人的时候,她的话素来不多,这是习惯。
今夜,宋云寂便宿在了宫里。
阿鸾坐在院子里,指尖轻轻拨弄着弓弦,瞧着头顶的月,披了一身的清辉,当初逃离南玥不就是因为南玥的狼主吗?狼主也不知怎么着,竟然生出了要纳她为妃的心思。
原本,古族受南玥皇室庇护,狼主有命,她身为族长理该顺从,但是闲散自由惯了,她不愿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,也不愿困在皇宫一生一世。
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皇宫,永远都有高耸的围墙,望不到边的孤寂!
“阿鸾姑娘?”芳泽近前,“怎么还不睡?是不是宫里不习惯?”
阿鸾回过神,摇了摇头,“浪荡惯了,哪里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之说。留在京陵城,也只是因为跟姐姐投缘,否则我这样的人,就该浪迹天涯,处处无家处处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