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,怕他们有了自由,便彻底将他忘了。
“主君?”清泉红了眼眶,“您若是觉得难受,便哭出来,卑职在外头守着,不会让人瞧见的!”
岁寒扶着桌案,身子微颤着立起,他垂着头笑了两声,笑声哀戚,“不哭了,该流的泪都让月月带走了,能笑话我的只能是她。”
扬起头,岁寒抹去眼角的泪,脚下如同灌了铅,宛若千斤重。立在檐下,他瞧着宫门口放下,音色沉沉的呢喃了一句,“保重。”
七哥,要保重啊!
还有,他的月月
傅九卿在宫门外等了很久,连君山都急了,生怕主君忽然起了邪念,到时候将少夫人留在宫中当做人质,可瞧着自家公子,好似一点都不慌。
主子都不着急,君山身为奴才,着急也不顶用,只能就此按捺。
好在,少夫人还是出来了。
“少夫人!”君山在马车外一声尊呼。
车内的人,蜷起的手指,当即松懈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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