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君山,饶是岁寒也跟着愣了愣。
主君派人传召的时候,小家伙正坐在敦贵妃身边,吃着母亲做的荷花酥,心里头与靳月的荷花酥做了比较。
“母妃?”岁寒有些担心。
以前没有八皇子和大皇子的事儿,父皇倒是经常召见他,多半是欢喜他,想要与他戏耍,但是兵变之后,父皇便再也没有传召过他。
即便是傅九卿和靳月离开石城的这些日子,父皇亦是一次都没有传召!
“去吧!”敦贵妃笑了笑,“自己的父皇,怕什么?”
岁寒摇头,冲着传召的人摆摆手,“你先出去!”
待人退出了殿门,岁寒才拽着敦贵妃的衣袖,神色焦灼的开口,“儿臣不是怕父皇,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敦贵妃不解。
岁寒抿唇,“担心父皇让我去劝七哥或者小月月。”
“嗯?”敦贵妃仿佛明白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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