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……
她咻的转身,皱眉盯着他,“什么叫怕见我?我很丑吗?还是说,我会吃人?彼时我连内力都没恢复,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,再怎么不情愿与你成亲,也不至于将你这病秧子丢出窗户!你编,继续编,净是拿话来诓我!”
“彼时你可认得我?”傅九卿问。
这点,毫无疑问,不认识。
“回答!”
靳月撇撇嘴,“我当时是、是失忆了,但那又不是理由,我失忆了,难不成你也失忆了?分明是你诓了我进傅家,想着在宋宴到来之前,把我弄成傅夫人,可最后呢,竟是如此薄待我,想想真是气人!”
气人是委实气人,好不容易成一次亲,洞房之夜都是后补的?!
傅九卿是理亏的,但耐不住咱们理不直气却壮,“彼时底下人是怎么跟你说的?公子身子不适,下不了床,若非如此,怎么需要你来冲喜?这冲喜冲喜,自然不是假的。”
靳月:“……”
当初是用的冲喜之名,她也的确是因着冲喜嫁给他的。
“等等,你莫要转移话题!”靳月忽然回过神来,“我同你说的不是我为何嫁给你,而是新婚之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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