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岂能坐视不理,最后命人将呼呼大睡的漠苍抬进了房间,安置在软榻上,饶是如此,这小子亦没有醒转,一副天塌了也不能打扰他睡觉的姿态。
可见这一路上,漠苍委实吃了不少苦头!
他这一睡,足足睡了两天两夜。
月照和傅家的人,也不去扰了他,由着他睡饱,毕竟他们也都知道,这小子在京都城不会久留,傅九卿和靳月都不在,连裴春秋都回了边关,他这一觉醒来,休养两日,便会折返边关。
这般来回的跑,饶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,傅正柏早早的让傅云骁,将干粮盘缠还有快马准备好,只等着漠苍开口,就能送他出城。
“爹,您说……此事会不会牵连到咱们?”傅云骁有些犹豫。
傅正柏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问,“你这辈子做过什么,觉得死也值得的事情吗?”
傅云骁没说话,细想了一番,还真的……没有。
这辈子浪荡半生,该有的,该丢的,他有过,也丢过,唯独没找到此生最有价值的所在,自从家中变故,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,渐渐的竟也明白了些许。
“爹,您觉得值得?”傅云骁问。
傅正柏负手而立,“值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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