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山颔首,“是!公子,您没事吧?”
怎么可能没事,一路上快马加鞭,日夜不休,到了这儿又帮着靳月逼出体内淤血,现在的他虚弱得……随便来个人都能杀了他。
他倦怠的合了一下眼,却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态,目不转瞬的盯着靳月,“她没事,我就会很好。”
“是!”君山心里酸涩,“那奴才去把药端来,裴大夫说,您身子太过虚弱,得好好将养着,少夫人亦是如此!”
傅九卿没开口,君山便行了礼,顾自退下。
房门外,明珠面色惨白的靠坐在栏杆处,“公子和少夫人,怎么样了?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是顾好你自个吧!”君山叹口气,“有公子在,少夫人不会有事;有少夫人在,公子无论如何都会撑下去。”
这二人,早就是一体的。
“那就好!”明珠吃力的点头,额角渗着薄汗,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
君山去端药,回来的时候,发现明珠还坐在那儿,心想着她大概有事要问,便紧赶着端药进去,伺候着傅九卿和靳月吃了药,这才端着空碗走出,小心翼翼的合上房门。
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君山低声问,“我给你叫人,送你回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