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安喜欢叫她的名字,就这么一遍又一遍,越发的欢喜,他这辈子没想过任何离经叛道之事,亦不敢做任何有违礼数之事,偏偏,所有的劫都应在了怀中人的身上。
“将、军!”耶律桐低声的回应着,“真的是你,真好!”
她缩在他怀中,抱紧了他。
“是我!”慕容安心满意足,“我去让人打水,你沐浴一番再说。”
耶律桐抱着他,不许他离开,仿佛唯有这样,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,她……太贪恋这样的幸福滋味。
“好,我再陪你待一会!”现在无战事,他倒也清闲些许,只是……关于耶律桐身上发生过的事,他充满了疑问,但瞧着她这般模样,他委实不忍心多问。
该说的,她应该会自己说。
如若不然,就等于掀她伤疤。
他,舍不得。
慕容家的人,不爱则已,爱则拼尽一切。
如慕容珏,似靳月,眼下是慕容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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