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馋你呢?”她问。
慕容安想了想,只得退而求其次,“那便……只对我一个人说。”
“好!”她乖顺的点头,“回头我问靳老头要点化腐膏,把伤口烂一烂。”
慕容安:“??”
“既然是我咬的,自然要留一辈子的。”某人趾高气扬的说,“这是我的印记,以后这条胳膊便是我的!”
慕容安瞧着血肉模糊的胳膊,“你的?”
“是啊,我的!”小桐狠狠点头,“你也是我的!”
圣人言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
所以,要对付女子和小人,只有比他们更难缠,更难对付……
“兵不厌诈!”他说。
小桐还在志得意满之中,一时间没听明白,“什么……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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