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!”褚怀越行礼。
格里自然不相信是褚怀越,可是
“褚公子可知道为何会被带来这儿?”宋岚问。
褚怀越躬身,极尽恭谨,“不知大皇子漏夜找在下过来,所谓何事?”
“我若是没记错,药庐那边到这儿,似乎没什么泥地吧?石子路,回廊里,青石阶,怎么褚公子的裤管上,沾了点泥呢?”宋岚媚眼浅浅。
格里原有的信任,顷刻间崩塌,他徐徐站起身,竟是亲自走到了褚怀越跟前,低眉瞧着褚怀越干净的鞋面,略沾着泥渍的裤管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褚怀越行礼,“回大皇子的话,许是来的路上不慎沾染,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原本是没什么问题,但是现在情况特殊。”宋岚拢了拢身上的外衣,“褚公子怕是要说清楚,这裤管上的泥到底是在哪儿沾上的,又是什么时候沾上的?莫非是在这后院?”
大皇妃咬牙切齿,“你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这得看褚公子的解释。”宋岚深吸一口气,“大皇子,此事不宜拖,怕是夜长梦多,天一亮可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格里倒也认同这样的说法,天一亮,什么消息都封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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