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回,是真特么的黑!
“为什么约在这儿?”梧桐问。
按照指示,她一早出了七皇府,然后绕着整个石城走圈圈,从早上走到了傍晚,如今天近黄昏,街面上的人也不多。
这个点正是晚饭时分,谁还在外头瞎溜达。
“你不是说,拿到了方子?你是如何拿到的?”宋濂黑着脸。
梧桐没解释,自袖中取出那张方子,“从靳月的梳妆台上取来的,但是……你确定这便是真的吗?我看不太懂这上头的东西,你又……”
又是个瞎子,能看到什么?
宋濂面色陡沉,瞎不瞎的又不是他能选择的,“靳月没发现吗?”
“自从折月出事,她对我很是信任。”梧桐有些心虚,掩在袖中的手,逐渐蜷握成拳,“这东西是从裴春秋的手里拿来的,据说……裴春秋下半夜的时候醒了,想必是说了点什么!”
宋濂眉心皱起,“醒了?竟然没烧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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