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在来北澜的路上,咱们遇险,傅九卿说这些人身怀秘术。”靳月走在长长的回廊里,“说明这些是羽淑皇妃的族人,其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操纵指挥,否则做不了这么周全。”
明珠点头,“您说过,可能是那个哑巴!”
“一日没找到人,一日不得安生!”靳月抚着自己的肚子,幽幽的叹口气。
这是,大实话。
七皇府将消息封锁,所以外头的人,连半点风声都听不到。
东西日夜兼程送到傅九卿手里,营帐内闷热异常,君山立在自家公子身边,额头的汗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,一个劲的往下坠,“公子?”
一封书信,公子反反复复,来来去去的看了好多遍,真是恨不能在信里挖出个人来,可惜少夫人怀有身孕,否则少夫人肯定会跟着来。
傅九卿清隽的面上,平静从容,未见半分情绪波动,可内心深处的波澜,终化作眼底的一片柔情。
半晌,他抬眸瞧了君山一眼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君山哪敢看,更不敢猜,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祈白山地形图。”傅九卿合上信纸,“用的是秘语,所以谁都看不懂,只有族人方可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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