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一直戴着,要不然军中的将士们认出来,还不得闹翻天?”副将拽过靳丰年,“真的没事吗?那一刀深可见骨,换做是我,估计也得吃尽苦头,那小桐……瘦骨嶙峋的,会不会扛不住?”
蒲扇“啪”的敲在副将的脑门上,惊得副将慌忙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你是怀疑我的医术?”靳丰年狠狠瞪他一眼。
副将赶紧赔笑,“岂敢岂敢,靳大夫的医术自然是最好,就是小桐这身子骨……”
靳丰年意味深长的偷笑了一下,“放心吧,她现在好着呢!”
有慕容安陪着,多少伤痛都能抵了去。
“那就好!”副将如释重负的点头,“真是没想到,这小子杀敌比我还要狠,所幸是咱们这一阵营的,若是敌对方,还不定要赔上多少弟兄的性命!”
靳丰年摇着蒲扇的手,稍稍一滞,低声问,“这伤是……是耶律家的人干的?”
“耶律敬!”副将道,“不过,耶律敬也没讨着好处,小桐一剑贯穿了对方的胳膊,估计这会跟咱们将、军差不离,短时间内上不了战场。”
靳丰年皱了皱,“耶律长河伤了慕容安,小桐伤了耶律敬,啧啧啧……这事儿闹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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