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字,怎么都不敢去想。
头一回,有个叽叽喳喳,横冲直撞的莽女,死缠着他不放;也是这样一个女子,为了他而上战场,九死一生,满身是血的回来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可感动之外,更多的是不知所措。
他能谋棋,能谋局,唯独不懂得如何谋女儿心。
该拿她怎么办呢?
“不容易啊!”靳丰年站在一旁,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,慢条斯理的放下挽着的袖口,他望着慕容安面上的凝色又是一声长叹,“姑娘家的,怕是要留疤!”
慕容安回过神看他,眉心在了一起,“能去了吗?”
“难!”靳丰年摇头,很肯定的告诉他,“皮肉外翻,若不是命大,怕是人都没了!你要知道,在战场上,那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,擒贼先擒王的道理,不需要我多说吧?”
慕容安沉默。
“那些人以为她是你,刀刀致命,所以她现在遭的罪,都是替你承的!”靳丰年意味深长的拍着他的肩膀,“若这是苦肉计,那么我想说,还真是挺、挺不拿自个的性命当回事的。”
慕容安面色铁青,手伸出去,又默默的缩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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