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怀越垂眸,只说了两个字,“输了。”
大皇妃,太蠢。
的确是太蠢了,连格里都瞧出了端倪,褚怀越走到宋岚卧房外的院子里,台阶上站着守卫,显然将他也屏挡在外头。
屋内会发生什么,褚怀越比谁都清楚。
女人的枕边风,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,要不怎么说:温柔乡,英雄冢?
想想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!
原是想挽救一下,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拂袖转身,再无回头。
半倚在格里身上,宋岚虚虚的喘着气。
庭芳手脚麻利的去找膏药,至少得让格里看得,这祛疤膏的事儿像真的。
“大皇子,您信我吗?”宋岚半合着眉眼,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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