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?”靳丰年没好声好气的问。
小丫头扭捏着,慕容安离开时的话,她听得仔细,也品得出来意思,这是让她对靳丰年坦白,再让靳丰年留下她,否则她必须离开军营。
军中对军医素来极为敬重,所以
“相思病!”小桐翻个白眼。
靳丰年左眼一跳,“说人话!”
“我喜欢将、军。”小桐抿唇。
靳丰年右眼一跳,“毒哑你!”
“我是女子。”
这话一落地,靳丰年险些腿软,堪堪扶住了边上的桌案,老脸铁青的盯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慕容安碰了我!”小桐继续道,“他得对我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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