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这样一句话,傅九卿呼吸一窒,唇角弧度略微下压,这小子
“不在府中就没有责任了吗?”格里冷笑,“老八不在府中,可不代表别人也不在,八皇妃总在吧?”
莫桑咬着牙,“羽纱待小九如何,父皇是知道的,而且羽纱心地善良,她为何要对小九动手?此事,定然是有人别有居心,想要陷害我们夫妻,父皇”
“那就是说,小九陷害你们咯!”格里冷笑。
听得这话,岁寒扑通跪地,“父皇,我没有没有!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主君冷然,眸色凉薄的扫过底下众人,“这件事,我会让人一查到底,但你们最好别抱着侥幸的心思!”
殿内,安静至极。
“父皇!”莫桑言辞诚恳,目光坚定,“若此事真的跟八皇府里的人有关,儿臣一定严惩不贷,请父皇将此事,交付儿臣自行处置。”
“交给你?你若是包庇,又该如何是好?”格里行礼,“父皇,儿臣以为此事绝对不能交给莫桑,八皇府戒备森严,可小九在八皇府险些遇害,说明是府内的人作祟,请父皇明察!”
傅九卿一直没说话,连拓跋野都有些耐不住了,再这样争执下去,什么时候能有个定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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