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”裴春秋缓过劲来,“待我洗个澡吃个饭,再过来帮你把把脉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靳月点头,“成,有师伯在,我放心。”
走出去的时候,裴春秋好似想起了什么,咂吧着嘴转身,“方才你们说什么呢?我被这么一闹的,委实有点脑子凌乱。”
“说这些花呢!”明珠指了指桌案上玫瑰,“少夫人说要验一验,怕是有毒。”
闻言,裴春秋皱着眉走回来,俯首轻嗅了两下,“好似没什么异常,验吧验吧,安心!”
“是!”明珠颔首。
临走前,裴春秋叮嘱,“记住了,这花呢,看看就好,莫要贪嘴!”
“可我母妃一直喝花茶,不也没事?”岁寒不懂,之前在医馆,他是见过这老头的,知道这老头是靳月的人,否则肯定是要跳起来的。
裴春秋睨了小家伙一眼,“玫瑰花茶,平素多喝喝,对女子有好处,活血美颜,可靳月之前遭的罪受的伤,根底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弱一些,能怀上这个孩子,已然实属不易。”
“所以那个褚怀越”明珠咬牙,“果真是居心不良!”
岁寒有些惊诧,慌忙问道,“那若是小月月喝了,会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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