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她亲眼看到他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欺上她的唇,快速度进了她的嘴里。
靳月:“”
隔着一段距离,霜枝和明珠低头轻笑,她们自然是见惯不怪,只是兀的抬头,二人的笑,瞬时凝在唇角。
对面的席上,一溜的文武大臣和王公贵族,皆目瞪口呆的注视。
待靳月发现的时候,一张脸瞬时红到了耳根,恨不能挖个地洞藏起来,再看身边这位容色清隽,身上透着孤冷之气的某人
她是真的想伸手去掐一掐他的俊脸,看他的脸皮,是否比城墙还要厚实?
主君身子不适,提前离席。
傅九卿自然也不愿久留,靳月怀着身孕,需要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,他哪敢让她太过劳累,若不是太后娘娘派给他们的嬷嬷说,孕期多走走,对以后生产有所帮助,他恨不能连走路都为她代劳。
回到七皇府,靳月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,吃饱喝足,散散步之后躺一躺,委实是世上最舒坦的事儿。
“少夫人,这些花如何处置?”霜枝问。
靳月指了指桌案,“你采的那些插进瓶子里,姓褚那小子送的,让明珠帮忙验一下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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