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还只是个贵人的时候,经常被人欺负,后来那个叫阿鸾的女子便经常进宫陪她,再后来先帝下令,准其自由出入宫闱。”宋玄青苦笑,扭头望着海晟,“你说,先帝当时是宠爱朕的母后,还是另有缘由?”
海晟没敢多说,垂头躬身。
若真的宠爱,就不会任人欺负,所以答案可能是后者,先帝有了旁的心思,只是这份心思最后如何收场,自不言而喻。
“母后从来不提,还不许朕过问。”宋玄青缓步往前走,“父皇执念颇深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?她总说欠了阿鸾的,朕不知道,到底欠了什么?”
总不可能,欠了一个皇位吧?
北澜。
昨儿个天气沉闷,今儿倒是不错,宫里的车早早的就到了,似是生怕靳月不去一般,殷勤得让靳月眉心紧蹙。
“奴婢怎么瞧着,这不像是来接人,倒像是来抢人的?”霜枝小声嘀咕。
靳月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花生,倒也没多说什么,主君这般殷勤,多半是担心傅九卿不去,所以先把她弄进宫,就不怕傅九卿推诿了!
“走吧!”靳月上了马车。
出门前,傅九卿特意让她检查了随身物品,尤其是他给的那块玉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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