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,一去北澜这么久,是不是真的忙得连写空余的时间都没有?”太后叹口气,瞧着手里的荷花酥,“真是没良心,不知道哀家这儿正眼巴巴的苦等着?”
听得这话,海晟低声问道,“皇上,您还要将这东西交给太后看吗?”
“太后”宋玄青苦笑,“朕的母后是什么脾气,朕心知肚明!”
太后是这样不辨是非之人吗?
若然是,也不会有他宋玄青的今日。
能居高位却不自持功高,不夺权霸道,不问朝政,有几人能做到?昔日吕雉,后有窦氏,哪个不是趁机而上?顺势而下的,委实没几个。
进了门,宋玄青将东西往太后面前一放,什么都不说,什么也不问,捻起桌案上的荷花酥便往嘴里塞。
太后是谁?
眼前坐着的是自己的儿子,那点性子,她还摸不透吗?
芳泽行了礼,并一旁的海晟退到了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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