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皱了皱眉,“大皇子为什么不说,是雪妃娘娘瞧着欢喜,私自占为己有呢?大皇子这般言说,莫不是想帮着雪妃娘娘,反污蔑于我?以为我来自大周,便好欺负是吗?”
“哼!”格里说不出话来。
莫桑叹口气,“七哥,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?”
“不该说就别说!”傅九卿面色平静,一双桃花眼时不时的落在自家媳妇身上,至于旁人他自不屑理睬,事情会如何收场,打从靳月将东西塞进他掌心里的时候,他便已经预料到了。
莫桑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愣是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帘后的尺雪断然没想到,主君会在她身上,搜到羽淑皇妃的玉简,一巴掌过来的瞬间,她毫无预兆的被扇倒在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她捂着脸,唇角溢着血,不敢置信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“贱人!”主君紧握着掌心里的玉简,“你敢动她的东西?!”
尺雪慌了神,断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止不住的摇头,“不不不,不是我,不是我”
“人证物证皆在,岂容你抵赖,是想让我将刑房里的人都调过来,与你对质吗?”主君的软肋,便是羽淑皇妃母子,“毒妇!”
说白了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,只要羽淑皇妃不回朝,他这辈子都跨不过这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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