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噩梦,会醒,不会忘。
“我虽然还没到这一步,但是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恐惧。”靳月苦笑,面上挂着艰涩的笑,“被恐惧支配的那些年月,如果我没撑下来唔?”
话音未落,唇已被堵上。
傅九卿将她圈在怀中,冰凉的唇碾磨着她的理智,让那份冰凉的记忆,重新回到最初的记忆匣子里,他想成为她的锁,再也不用记起那样黑暗的过往。
半晌,他才松开她,将身子疲软的小丫头抱坐在自己的膝上,下颚轻轻抵在她的肩胛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音色低沉,“是我来得太晚。”
他应该,早点来的。
“你来的刚刚好。”她温顺的伏在他怀中,“于我心死之后,予我重生之命。”
傅九卿抱紧了她,一句宽慰的话都说不出来,她的痛他比之更痛,可终究无法替代。
“宋宴在石城。”她低声说,“就在附近。”
傅九卿呼吸微沉,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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