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靳月含笑上前。
倒是将阿鸾吓得不轻,直呼,“慢些慢些,你这身子重,可不敢大意,仔细脚下!”
“母亲!”靳月站在她面前,浑然一副,稚气未脱的模样。
阿鸾叹口气,轻轻握住靳月的手,“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怎么还这般冲动莽撞?凡事要以肚子里的孩子为先,岂敢大意?”
“饶是要做母亲了又如何?月儿终究是您的孩子。”靳月笑着牵着母亲进房,“此处有些偏僻,还望母亲莫要介意,在此处暂住一阵子。”
母女两个临窗而坐,霜枝让底下人去泡茶,自个则将带来的花生盒子打开,轻轻搁在桌案上,默不作声的退到一旁候着。
“只要能与你们在一处,娘也不计住在哪里。”阿鸾慈眉善目,眸色温和的盯着靳月,“能看到女儿长大,看到孙儿辈出生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!”
靳月剥了花生搁在小碟子上,眼皮子都未抬一下,“母亲会长命百岁,还得看着我孩子的孩子出生,到时候尊您一声老祖宗,您可欢喜?”
“自然欢喜。”阿鸾被逗笑了,眼角的褶子更深了些许。
底下人奉茶,靳月便将盛着花生仁的小碟子推到了母亲面前,“娘,您吃着。”
闻言,阿鸾笑了笑,又将碟子推回来,“如今你最大,得先顾着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