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在这儿?”小家伙目瞪口待的瞧着她。
靳月轻轻一弹,花生酥便轻而易举的落进了杯盏里,合着杯中水,发出“叮咚”声响,裙子掀开一脚,装着花生酥的罐子就在脚边隔着,奈何隔着裙摆,足以掩人耳目。
“我都说了,是障眼法!”靳月缓步行至桌案前坐下。
霜枝快速将罐子抱起,轻轻的搁在桌面上,“少夫人,那奴婢去换了它!”
“为什么?”岁寒不解,“是有毒?”
靳月默不作声的端起杯盏,瞧着泡在茶水中的花生酥,凑上去轻嗅了片刻。
“少夫人?”明珠疾步上前,往常虽然知道这东西有些怪异,但少夫人也不曾做过这样的举动,今儿是不是闻出别的味儿来了?
靳月摇头,轻轻的将杯盏放下,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觉得方才我转身时,她盯着我看,我觉得心里不太舒服,便仔细检查一番。”
霜枝快速取了银针,探入水中。
银针未有变色,无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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