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北澜,马是吉祥的象征,同你们大周的如意、平安锁是一个意思。”岁寒献宝似的解释,凑到她面前,眨着眼追问,“你喜欢吗?送给你肚子里的小宝宝。”
靳月以掌心拖着翡翠马,“谁教你的?”
“嗯?”岁寒愣怔。
靳月瞥他一眼,“你有几斤几两,我还不知道?”
“拓跋姐姐教的。”岁寒撇撇嘴,只得说了实话,“担心你不收,所以由我转交,你不会把东西丢出去吧?”
岁寒不知其中微妙,自然还以为靳月和拓跋熹微,因为傅九卿的关系而僵持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丢出去?”靳月笑了笑,“我很喜欢。”
岁寒有些诧异,“你们不吵架了?”
“小寒。”靳月意味深长的望着他,“人心易变,非一成不变。有时候你眼睛看到的,未必是真的,得用心去感受,用心眼去看!”
岁寒挠挠额角,“小月月,你说我缺心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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