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瞧着她白皙的脖颈,鼻间萦绕着属于她的清香,淡淡的,随着呼吸进入了他身体,融入骨血之中,暖了左肩下方的位置。
下颚轻抵在她的肩头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扬起唇角,口吻轻唤的说了句,“吾妻,甚暖。”
靳月缩了缩脖子,然则下一刻,她猛地扬起羽睫,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,喉间真真发涩,“你、你最好离我远点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身后的人叹口气,原本圈着她腰肢的手,轻轻贴在了她的小腹处,极是玩味的启唇,“后果自负?嗯?这是月儿的后果吗?”
“果真是商人秉性,哪哪都不忘占便宜。”她愤愤不平。
他笑意缱绻,目不转瞬的盯着她的侧颜,怕是这辈子都看不够的
因着是写给大周太后的书信,所以这份书信白日里是不敢轻易往外送的,只有夜里的时候,才能悄悄的送出去,虽说两国邦交,但终究是两国。
夜色苍茫,旷野上掠过一道白影,骤然间一声弓弦绷拉之音,伴随着白影落地的闷响。
“公子!”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将信鸽奉上。
穿着黑衣斗篷的男子,接过信鸽腿上绑缚着的密信,半晌没有吭声。
底下人好奇,只瞧着自家公子用指尖,一遍遍的摩挲着信纸表面,不知是在想什么,还是在感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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