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寒点点头,“还真的”
等等?!
“我知道了,她一定是冲着我母妃来的。”小家伙恍然大悟,“母妃说,若是哪日她出了什么事,让我出城去阿吉法师,说是阿吉法师有办法。”
靳月仲怔,“阿吉法师?”
“他是受人敬仰的法师,就住在城外!”岁寒急忙解释,“他每月都会进宫讲经,过些时候你便能见着了!”
靳月点点头,“那我先出去!待会她们若冲进来,你就胡七八扯就成,若是遇见了尖酸刻薄的问题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你就哭,反正你是孩子,把你那些属于皇子的优雅、风度都丢了,怎么耍赖怎么来,记住了吗?千万别说实话!”
“我原就没打算说实话!”岁寒撇撇嘴,“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实诚的人吗?”
葱白的指尖,轻轻戳着他的小脑门,靳月笑骂,“小傻子,我是担心你中了他们的激将法,到时候什么话都漏了!记住了吗?”
“嗯!”岁寒点头,自己这脾气还真的可能会中激将法。
靳月行至墙根下,仍不忘叮嘱,“不想回答的时候,你就哭,哭得越响越好,这是八皇府!”她将最后那几个字,咬得格外重。 岁寒坐在台阶上,托腮望她,脑子里有好多问号,小月月当了母亲之后,似乎变得唠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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