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先回去,查查看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何事。”拓跋熹微正色,意味深长的望着岁寒,“小九,你虽然是皇子,身份尊贵,但正因为这重身份,所以你不能太任性。寻常人家的孩子闹闹性子,最多被爹娘打一顿,关柴房里不给饭吃,可你不一样,知道吗?”
皇子太任性,是会要人命的!
岁寒面色一滞,没有再说话。
拓跋熹微冲着靳月点头示意,纵身一跃,翻墙而出。
“你以为自己孤身一人,却不是身边都是关心你的人。”靳月在台阶上坐下,“我跟你说会话。”
岁寒往边上挪了挪,不理她,这气儿还没过去呢!
“每个人都是这样,将自己所有的真实情绪,毫无保留的发泄给最亲近的人,因为你觉得不管你怎么作死,他们都不会离开你。”靳月单手托腮,煞有其事的瞧着他,“你敢对门外那些人发这样的脾气吗?”
岁寒眉心微蹙。
“过来!”靳月咂吧着嘴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“喏!”
小家伙眼睛一亮,“你怎么”
“我都说我会变戏法了,隔着大老远,我也能把大周的面塑,变到你面前!”靳月将小猴子面塑往他怀里一塞,“和解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