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猜不透便是。”傅九卿说,“让她有足够的时间,在格里的身上动心思。”
靳月抿了一下唇,“我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闻言,傅九卿凝眸望她,只瞧着她略显踌躇的神色,他便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,“从马背上摔下来是真,受伤也是真,至于其他只是巫医被买通了而已!”
靳月张了张嘴,一时间还真不知该说什么,但心里某些东西,倒是自此放下。
“细柳她”靳月皱了皱眉,这话该怎么问呢?
问他,怎么捡着细柳这么好的细作?似乎有些伤人,不该怎么问。 “她与燕王府有仇!”傅九卿握紧她的手,“这些事她想了很久。”
靳月幽然叹口气,“父母债,终要还,她是要斩草除根对吧?”
“南玥的美人计失败了,必定是要算账的,所以宋宴不可能去南玥。”傅九卿眉眼温柔的看她,“最大的可能是来了北澜,只有在北澜,大周不敢轻易搜查,而南玥不会要这枚弃子。”
靳月点头,“这两日,我便乖乖在府中待着,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对了,下次写好家属,不要用信鸽了!”傅九卿说,“让明珠送去申家铺子便是。”
靳月瞳仁骤缩,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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