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?”衣念忙上前,“您怎么了?”
是担心七皇妃不领情?还是担心会被赶出来?当然,这话衣念是不敢当面说的,万一主子真的动了这般心思,掉头回去,岂非然则下一刻,衣念眉心微凝,这里头是什么声音?
立在窗口,隐约能闻到从窗户的缝隙里透出的香味,好像是
“好像是厨房里的炖肉。”衣念皱眉,所以七皇妃早就吃上了?
拓跋熹微叹口气,徐徐转身,“走吧!”
“是!”衣念提着食盒,屁颠颠的跟上。
事实,诚然如此。
“这凶巴巴的大将军不怎么的,厨子倒是不错,炖肉做得极好!”霜枝笑呵呵的称赞,“少夫人,您觉得如何?”
所幸靳月不似别的女子,有孕之后闻不得味,吃不得味儿,她倒是吃嘛嘛香,当然得除去刚从大周出来的那些日子。
彼时颠沛,她光顾着恶心难受,全靠酸果子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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