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扬唇一笑,将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,“小家伙说,我们都信你!”
身处异地为异客,最怕的就是最亲密的两个人之间生出了异心。
须知这世上,最难掌控的便是心!
州府内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在侧耳听着,原以为大晚上的会闹起来,可一帮人听了大半天也没听见什么打斗声,连句对骂声都没有。
一颗心提起放下,放下又提起。最后,寸礼若无其事的告诉众人,拓跋姑娘从院子里退出,分毫未损,院子里既没打斗也没惊叫声,安好如初,静好如初。
众人面面相觑,狐疑的望着寸礼。
寸礼叹口气,这是事实!不争的事实!
于是乎,众人又开始抓耳挠腮,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听说大周的女人最喜欢拈酸吃醋,怎么这次倒是安生了?莫非这七皇妃真的是个奇女子?”
“奇女子?我倒是未觉得,听说大周之人多狡猾之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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