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半夜,雨势稍减,春日里的细雨绵绵,其实没什么舒坦可言,冷意寸寸的钻进衣服领子里,冻得人时不时打个冷颤。
若非要挑个好处,那便是春雨好入眠。
这样的天气,最适合睡觉。
靳月,亦如是。
出了客栈上了车,她便窝在车内睡着,待傅九卿抱她上鸾车的时候,她睁开了眼,看清楚是自家夫婿,往他怀里钻了钻,继续阖眼安睡。
车内温暖至极,傅九卿坐在软榻上,任由某人将双腿翘在他身上,瞧着那熟睡的“懒猫儿”,傅九卿勾了勾唇角,眸中满是宠溺。
不安分的睡着,总比一路难受至极、吐回去要好得多。
然则,如此这般也有个弊端。
那便是白日里睡得多了,到了夜里,靳月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,可精神了
傅九卿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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