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的那天夜里,傅九卿带着靳月回了一趟傅家,傅正柏到底是他的养父,养育、栽培他这么多年,在傅九卿心里这便比亲生父亲的分量要重太多太多。
不是亲生,胜似亲生。
一桌子饭菜,犹记得除夕夜的时候,一桌子人吃团圆饭,尚且还算热闹,如今只剩下一个傅云骁,一个傅正柏,傅家好生凋零。
傅正柏面色发青,身子还不是太好,只是勉强撑着罢了,“明日明日便要走了!”
“是!”傅九卿回答,抬手端起了杯盏,“爹,敬您一杯!”
因着傅正柏身子不好,明儿未必能来送行,所以今儿这践行宴算是最后的道别,此地一为别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逢,也许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
傅正柏持着杯盏,指关节青白至极,手都跟着剧颤起来,“我”
“爹身子不好,不宜饮酒。”傅九卿亦很少饮酒,“以茶代酒,谢父亲多年照料、栽培,大恩大仁大义铭记在心,以后但凡傅家之事,我必倾尽全力!”
傅正柏喝一口茶,别开头已是老泪纵横。
傅家家大业大,原本那么多的人,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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