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着身子还不安生?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唇角分明是微微上扬的,“这蹦蹦跳跳的,像什么样子?来日孩子都像你”
身边的人没说话,他侧过脸瞧她,唇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,“像你便罢了!”
靳月身子微微倾斜,不偏不倚的依着他胳膊靠着,他低眉瞧她,眼底的霜寒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瞧着脚下两道影子胶着,宛若一人。
“试过了?”他问。
靳月点头。
“作何感想?”他又问。
听得这话,她仰头望他,“你觉得一个人的性格会变化这么大吗?”
“至少你不会。”傅九卿牵着她的手,往屋内走去。
外头委实太凉,饶是她身子强健,也未必耐得这春夜寒凉。
合上房门,屋内温暖如春。
靳月站在炉子边上,两手撑在上头,眸色略显幽沉,“我觉得性格这东西,哪怕经历过大风大浪,也不会改得如此彻底。就好比我,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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