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刹可能真的没死。”裴春秋眸色晦暗,抬步朝外头走去,“毕竟当年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罗夜尚且存于世间,何况那恶贯满盈之人。”
好人不长命,恶人活千年!
靳月紧随其后,“这么说来,我爹会不会也有危险?”
“他出现在这里,应该也顾不上你爹吧?”裴春秋倒是希望,这罗刹冲着自己来,他裴春秋孤家寡人,饶是输了也不过一个死,可靳丰年不一样。
瞧着眼前的靳月,裴春秋面露悲戚之色,“长辈的事儿,但愿不会牵扯你们小辈。”
“可罗夜死在花绪手里,想要不牵扯,怕是很难。”靳月抿唇,“烦劳师伯多照看花绪,我会多派两个人去盯着,以防万一。”
裴春秋点了点头,“你也小心点!之前你说,这算命的瞎子可能也是易容,说这人很奇怪,若然真的是换脸,那么他换脸应该很长时间了,否则不会让人看出异样。”
“会死?”靳月突然问。
裴春秋笑了笑,“我都说了,违逆阴阳是会遭受反噬的,那些药会损坏脏器,后果不可逆。”
后堂内,苏立舟负手而立,见着靳月过来,当即躬身行礼,“七皇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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