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罗夜回答。
可见,谁都没有半分真心,所谓合作也只是各怀鬼胎,从未有过诚意。
谁都不会承认,谁也不会交心,毕竟一个想要复仇,一个想要天下,若不是因着共同的敌人七皇府,双方怎么可能安静的坐下来?
罗夜转身离开的时候,又问了褚怀越一句话,“若是有朝一日,北澜和大周开战,你这燕王府的余孽,还想不想回到大周去?”
褚怀越没回话,冷眼看着他,对他的试探置若罔闻。
见状,罗夜只得愤愤的离开。
不是褚怀越不回答,而是他那一句:燕王府余孽……
若答,便是承认。
褚怀越早已不是昔年的毛头小子,仗着父母庇护,仗着祖荫,横冲直撞,莽撞得丢掉了一切,包括父母之命,换来了下半生的颠沛流离,背井离乡。
人啊,不经历大风大浪,不经历痛彻骨髓,怎么能脱胎换骨,让骨子里祖传的东西,一点点的被挖掘出来?
什么事痛彻骨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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