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没说话,修长如玉的指尖,轻轻摩挲着扳指,似乎是猜到了什么。
“还有,雪妃又是个借口?”靳月抿唇。
闻言,傅九卿眼角眉梢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主君似乎很喜欢用女人当借口。”这话委实大逆不道,可这儿也没旁人,靳月不想跟自己的相公还藏着掖着,但她这句话,其实也没说完。
没说完又如何?
他懂。
“古往今来,男人似乎很习惯,将对错搁在女人身上,长得太美是罪,爱得太深也是罪,每个女人身上都刻着贤良淑德四个字,得相夫教子,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哪怕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也得含笑大度。”靳月半倚着软榻。
傅九卿长睫微垂,“你相信拓跋家的乳母所言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信?”靳月以帕拭唇,舌尖的酸涩滋味,让她觉得舒服,“男人用女人做借口,是最好不过的,只是最后,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。人心易变,谁记初衷?”
从马车上走下来之后,萧朴便领着二人进了“七辰宫”。
靳月瞧着偌大的寝殿,如同好奇宝宝,没有半分惧色,扶着腰绕着周遭走了一圈,“还不错,极是雅致,前后花花草草的,打理得也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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