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呢!”靳月从袖中里取出那半截花生酥,放在了霜枝的手中,“喏,这不是没吃嘛!”
霜枝如释重负,额角都渗出了薄汗,可见是真的吓着了,想了想,赶紧将东西递给裴春秋,“裴大夫,您给看看?”
“先回去。”裴春秋的面色不太好。
靳月倒是不着急,进屋的时候,却见着傅九卿安安稳稳的坐在窗前。
临窗而坐,光亮从外头渗过窗户纸,轻柔的撒在他身上,那一袭月白色的袍子,映着他清隽的容色,极是绝艳的侧颜。
听得动静,傅九卿手中的笔杆子稍稍一顿,继续若无其事的执笔挥墨。
“我”裴春秋张了张嘴。
靳月在傅九卿对面坐下,“该说就说,要紧的是咱们,权当我家七皇子是花瓶罢了!”
一旁的君山,眼皮子突突跳,也就是少夫人,敢拿公子当花瓶。
傅九卿没吭声,唇角却几不可见的勾了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