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你就多吃点,我已经酌情减少了糖的分量,不太甜,滋味正好。”阿鸾含笑将花生酥搁在靳月跟前的小碟子里。
靳月低眉,指尖捏着花生酥,长长的羽睫如同小蒲扇一般,扑闪扑闪的,将眼底的神色,掩得一干二净,“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多吃,更不能馋嘴,否则我那个师伯肯定会不依不饶的,我这耳朵都会长茧子。”
“便是刚来的那个裴大夫?”阿鸾皱了皱眉。
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缘故,下意识的瞧了两眼桌上的花生酥。
“对,他便是我师伯!”靳月笑道,“此前我坠入悬崖,是我养父靳丰年救了我,裴大夫与我爹是师兄弟,所以我尊他师伯是理所当然。另外,他此番来石城,也是受了我爹所托,不远千里,背井离乡,实属不易!”
一句“实属不易”几乎拦住了阿鸾所有的质疑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留给她。
说话间,明珠从外头进来,行了礼便笑道,“少夫人,裴大夫在院子里找不着您,找到这儿来了,今儿还没给您请脉,他这心里不放心。您是知道的,咱们可不敢拦他,回头一人一针,非得扎得咱们直跳脚不可!”
“让他进来吧!”靳月道。
待明珠出了门,靳月仿佛想起了什么,面色为难的瞧着阿鸾,“母亲不会介意吧?”
“给你请脉的,自然应该进来。”阿鸾面不改色,唇角带笑,“何况还是你的师伯,于你而言是有恩情在。” 裴春秋是拎着药箱进门的,“让我一通好找,可算找着了!”
“不是说,让我有了身孕多走动走动,来日好顺产吗?我这不是听您的话,绕着七皇府多走走吗?”靳月笑呵呵的捋起袖子,露出一截皓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