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做贼心虚,她下意识的绕开了安康生,避得有些远。
行了礼,宋玄青抬手,“给他抬个椅子,身子还没好全,不能久站,免得到时候站不住!”
“是!”海晟自然知道皇帝的意思。
椅子抬来了,宋宴谢礼之后便坐了下来,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自若之色。
“燕王妃!”宋玄青开口,“跪在殿中的这位少年人,复姓慕容,今儿一早他敲响了御鼓,状告当朝燕王也就是你的夫君,条条状状,陈列在朕的面前,朕没法子…只能当一回青天大老爷,来一次御前审案。”
心头咯噔一声,燕王妃骤然转身,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安康生,“他、他…”
有些眼熟,似乎是见过的,好像是知府衙门的人?!
慕容?
复姓慕容。
四个字,如同五雷轰顶,炸得燕王妃外焦里嫩,险些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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