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不言而喻。
燕王妃继续哭道,“外头都传,宴儿是因为要轻薄元禾公主而挨了打,可实际上如何?又有多少人瞧见?皇上,太后娘娘,人是公主打的,半点都没留情,拳拳到肉,臣妇的心也被元禾公主打碎了!宴儿昨晚
回到王府,便吐血晕厥,直到现在都没能醒转,臣妇…臣妇求皇上和太后娘娘主持公道!”
“公道?你要为宋宴讨个公道,那哀家就还你个公道!”太后示意皇帝先别开口。
到底是女人家的事儿,皇帝若是掺合进来,那就会变成国事。家事和国事,处置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手段,眼下还没到那地步,暂时不可混为一谈。
“在此之前,哀家得先问你几个问题,还望燕王妃如实回答。”太后语调淡淡的,却端足了太后母仪天下之态,威严不可犯。
皇帝在场,太后料定燕王妃不敢不答应。
“请太后娘娘示下!”燕王妃捻着帕子,低眉顺目极是柔和,已然这般年岁,还能将女子娇柔的一面,发挥得这般淋漓尽致,确也不容易。
再看高高在上的太后,两人俨然是两种形态,一个是强势而咄咄逼人,一个弱质纤纤且娴静如水。
“其一,公主入狱,可曾知会过燕王府救人?”太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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