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的侍卫还在外头守着。”傅九卿说。
傅正柏默默紧了紧被褥,“要走了?”
“是!”傅九卿面色平静,“皇帝有令,暂居行辕。”
傅正柏骇然,“等着昭告天下?”
“是!”傅九卿毫不避讳,抬手为傅正柏掖了掖被角,慢条斯理的开口安抚,“爹不用那么紧张
,终究是有这么一天的,从北澜使团出现的那一刻开始,就该想到!”
是该想到,可想到和等到是两回事,想可以想当然,真的到了这一天…惊觉竟是毫无心理准备,从骨子里透出抗拒。
“要走了!”好半天,傅正柏的嘴里才轻飘飘的吐出这三个字。
舍不得。
傅九卿坐在床前,没有做声,是要走了,而且此前需要多久,谁都无法预料,许是会等到北澜新帝登基,又或者…
谁能料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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