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朕也知道,她并不稀罕这些东西。”宋玄青拂袖落座,瞧着手边的那幅画,眉心微微拧起,“但凡她有一点爱慕虚荣,朕都不用烦恼送她什么。”
可惜,靳月这丫头…只重情义,不慕财色,与寻常女子委实不同。
转念一想,她这样的性子也好,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住底线,绝对不会善恶不分,是非不明,重情却不会感情用事。
“奴才这就去送!”海晟端着锦盒转身。
然则还没到门口,又听得宋玄青喊了声,“回来!”
海晟愣怔,紧赶着折回去,“皇上,不送了?”
“送!”宋玄青皱了皱眉,“总归不能白走一趟,朕…送她一份大礼,希望她能记住朕给的这份人情,莫要忘了初衷,更别忘了…慕容家的祖训!”
海晟犹豫了一下,瞧着宋玄青捻了笔杆子,当即放下锦盒,捋了袖口去研墨,皇帝这是要下旨?!
果不其然。
皇帝的礼和圣旨是同时到的,海晟亲自去的傅家,等在傅家的花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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