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这里吗?”削薄的唇,匍出细弱的声响。
靳月的眼底浮起些许氤氲,如烟波浩渺,被他一句话激荡起阵阵涟漪。她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,很是肯定的点头,“是!相公和我的孩子,从此以后,我便是相公生命里最特别的一个。”
最特别的一个?
傅九卿指尖微颤,面上极力维持着最初的从容淡然,手背上的暖,透过肌肤渗入骨血之中,蔓延至四肢百骸,一直涌到了心里。
“你、你不喜欢孩子吗?”靳月低声问。
否则,为何面无悦色?
他极是认真的盯着她,“我想要月儿为我生的孩子,如你,似我,吾皆欢喜!”
他也想成为她生命里,最特别的一个,成为她的相公,她孩子的父亲!
可是太高兴了,便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激动,难道要抱着她转一圈?又怕伤着她。
人呢,就是这么矛盾,他只能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波澜,尽量温柔以待,免得她也跟着他激动,万一伤着她自身又该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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