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暂且搁着,眼下以南王宋烈之事最为要紧,只要人还活着,傅九卿就不会这么难过,到时候离开大周,他亦能放心。
青卷是醒了,只是脑子还不是太清楚,虚弱的睁着眼,直勾勾的盯着床顶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?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然有半个时辰,傅九卿一直没说话,君山却脊背发凉,隐隐觉得情况不妙。
“说了没有?”靳月疾步进门,面上带着难掩的欣喜之色。
然则,一进屋便瞧见坐在窗边,容色黢冷的傅九卿,靳月的欣喜之色瞬时荡然无存,再扭头瞧着站在床边的君山,她的面色愈发沉了些许。
坏了…
“少夫人!”君山行礼。
靳月走到床前,瞧着神情木讷的青卷,“他怎么了?”
“自打醒来便是这般模样,一直保持着,足足有半个时辰没有动弹。”君山如实回答。
靳月的两道眉瞬时拧到一起,“青卷?”
她连喊两声,这小子都没有半分反应,好似被人打傻了一般?若是如此,那该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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